“还有三分钟才到我约的点,你并没有晚到。”
“洋哥这可是第一回约我出来打牙祭啊,是不是有事找我?”
柳昊洋两手都搁在桌上,眼里神色复杂既是感激又是心疼又是内疚的,想起那晚的事情,他真的挺后怕的,要是于清真出事了,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于清,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这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夏夏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我们家夏夏呢不懂事,你替她摆平了很多事,或打架或争辩,夏夏从没受过半点实质性的伤害,你把她保护得很好。可是于清,你也只是一个女孩子,你也会受伤,你也会疼也会难受。于清,我们家欠你一句感谢也亏欠你许多……”
穆于清俏皮一笑故意把话题弄轻松,“我知道,这不是脑子一抽就答应了嘛,我这人嘛一答应别人就拉不下面儿去反悔,这一回是我欠考虑了,下次不会了,下次肯定拉你来救命。”
柳昊洋哪看不出来她这是在把事情轻松化,她也绝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服的,她认定且要去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
他遇到懂事的女孩儿也不在少数,唯独穆于清是最令人心疼也最令人敬佩的那一个。
她总能洞悉你的不安和疑惑,不动声色地宽慰你,亦或是你的担心总能被她以轻描淡写的语气所轻松化。
想起夏夏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听到她那句“我当年没护住招娣,不想再护不住你”时自己心里也是一滞,他知道刑招娣的事情,自然也知道穆于清的煎熬,只是没想到她还是把那件事放在心底不肯忘却。
柳昊洋知道她的意思,也没再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换了话题跟穆于清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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