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本来就很疼,那还在乎这点伤痛,一路熬回来也是足够有毅力,面上看不出他受了伤。
处理好伤口,沈听风的额头沁上了细密的汗,给人开颅都没这么紧张。
“这次事态很严重?”
南绪言慢条斯理穿好衬衣再扣上扣子,“嗯,又有一个倒下了,连尸体都没能运回来,被那群人焚烧了。”
沈听风咬了咬牙,对上南绪言淡漠的眼眸,“你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沈听风几乎是咆哮出声:“什么使命能让你每次都以身犯险差点回不来?!你有家庭有妻子,你想过她们吗?!”
“沈三,就快了,很快我就可以解放了。”
沈听风的眼红了,他不知道南绪言消失的那五年都去做了什么,都发生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南绪言隔一段时间一个月或者三个月又或者半年一年会孤身一人去往未知的国度,也不知道到底去做什么,回来都会是一身伤或大或小。
“这话你说了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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