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听风走五步摔一下,走十步摔两下的凄惨又莫名喜感的状况下,穆于清决定再次大发善心扶他上楼。
好不容易架着他走到一半路,穆于清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别看这沈听风身材偏瘦,可真特么的重。
从停车场到她楼下也不过五百米的距离,穆于清生生觉得走了一年,这货真是太重了,而且还不配合,该往西他却硬要往东走,这一路可谓是蜿蜒曲折,可把穆于清气得牙根痒痒。
偏生这儿的流浪狗被他们的动静吸引来了,两条流浪狗围着沈听风转啊转,沈听风突然坐倒在地,抱着一条稍大的狗就开始痛哭流涕。
“翠花啊,你怎么变成狗了?上回你还是一头水牛呢,怎么才几个月没见你就又换物种了?”
穆于清满脑门的问号,怎么感觉这一人一狗还有着什么感人的故事呢?
沈听风也不管那狗子的挣扎,死死地把它抱在怀里,“你看你,上回变成水牛也不理我,现在变成了狗子又不记得我了,翠花,你变了!”
这莫名的幽怨又是什么情况?!
穆于清暗暗下了决心,等明天天一亮就拖着沈听风去做个全面的脑科检查,这病得不轻啊。
沈听风神神叨叨地对着狗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他劲儿也松了下来,狗子立马挣扎开忙不迭地跑了。
你看,沈听风醉了,连狗都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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