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不都一样嘛!”
穆于清悠悠往回望一眼,“哪一样了?福尔马林是35%~40%的甲醛水溶液,甲醛是原浆毒物,对吗,沈医生。”
沈听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语态说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个偷车贼还挺有文化。”
穆于清只觉得这样的沈听风完全颠覆了她对沈听风历来的公子形象,这完完全全就是个二百五,人家都要偷你车并要把你**解剖了,居然还夸对方有文化?!
“沈听风,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沈听风努力地往前靠,“开什么玩笑,小爷我从来就没见过驴,不过许三踢过我脑袋倒是真的。”
穆于清突然很想笑,他这是在说许司燊就是那头把他踢傻了的驴?
“所以你脑子一直不够用。”
好不容易车内安静下来,沈听风四仰八叉躺在后座打起了呼噜,穆于清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要受这份罪?
可好景不长,路程还没到一半,沈听风抽疯似的一骨碌坐起来,边拍手边唱起不着调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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