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真是恨不能封住他的嘴,怎么表面清冷嘴里却能说出这样的词句,穆于清又骂道:“衣冠禽兽!色中饿鬼!”
南绪言坐到床边搂住暴怒边缘的穆于清,“好了夫人,是为夫不好,让夫人受累了,我给夫人揉揉?”
他的大手轻轻按上穆于清的腰肢,“夫人这般体弱可如何是好?”
穆于清咋舌,她体弱?搞笑,明明就是你个老男人运动力太强还要来怪我体弱?
“呸,你才体弱呢!”
“夫人,为夫说的可是实话,从为夫出差到现在也才一个月,昨夜才得以温存,哪想到夫人一个晚上都受不住。”
穆于清撅着嘴不说话,拜托,这明明就是乱说一气好不好,被他折腾得沉沉睡去,一大早的又来,换谁谁受得住啊!
“夫人,本来为夫想放过你的,可是夫人实在是调皮,亲了为夫一口又一口,为夫这才把持不住。”
感情这还是要怪她了?
谁亲他一口又一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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