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坐在南绪言的车上跟着去局里,有些谜底是要揭开的。
穆于清坐在副驾神情落寞一直没吭声,倒是南绪言抽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紧攥的拳头,无声地给她安慰。
“你说,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子说,明明曼玲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子指责曼玲的不对。”
“夫人,人皆有劣根性,我们无法去根除,做好自己便够了,你也无需太介怀,这个世界有很大的包容性,那些有着低劣想法或者三观不正的人,始终上不得台面。”
“老男人,你说得对,我也不可能堵住他们的嘴,随他们去吧,总是会有明理的人的。”
余桥一直不知道穆于清为什么会知道凶手是他,他明明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可穆于清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
坐在审讯室里,余桥一改之前的沉默,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自己是被冤枉的。
梁谌坐在他对面冷笑不已,“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拿着刀要杀于清是什么情况?”
“我那是跟她闹着玩的,我真不是凶手,警官你相信我。”
穆于清围坐在梁谌身边,她噙着笑容,“余哥,老实交代吧。”
余桥激动起来,无奈他身后的警员按住了他,他只得不情不愿地辩解道:“我交代什么呀交代,我有什么理由杀她呢,我那么喜欢她,再说了,你们不是也查过了吗,我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要我替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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