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推开警员又再次狠狠捶打余桥,余桥红着眼睛轻声道歉:“阿姨,对不起。”
“呜……对不起有什么用,曼玲再也……回不来了!”
警员上前又要拉开情绪崩溃的张母,却听得余桥道:“别拦她,让她打。”
穆于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南绪言拿来湿毛巾给她轻轻擦脸,“夫人,人各有命,造化不同,你看开些。”
天色已晚,穆于清也是疲累不堪,草草洗了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明天余桥的家人就到了,又是一场悲剧。
穆于清特地提前请了一天假,天刚蒙蒙亮穆于清就醒了,她轻轻地坐起来想要翻身下床,不料南绪言的手一直箍住她的腰,穆于清掰了好几下也掰不动。
她低声抱怨:“这老男人搂这么紧干什么?”
她的动静挺大的,南绪言也睁开了眼睛,“夫人,这是做什么去?”
“今天余哥的家人会到,我得去看看。”
南绪言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他把穆于清拉下来,使其跟自己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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