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醉了?”
“何止啊,简直烂醉如泥,一路狂嗨蓝精灵就算了,还抱着一只无辜的狗子直叫翠花,还问它怎么又换物种了,我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支配他。”
南绪言看她嘟着嘴控诉沈听风酒后的窘态也不由好笑,“前两年还没这样,估计今年是受刺激了。”
穆于清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身上的冷香不时钻入她鼻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南绪言怎会看不出穆于清的乏累,“困?那去房里睡,沙发不舒服。”
穆于清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已经被他横抱起走向卧房,穆于清沾床不过两分钟就睡着了,南绪言把空调调到适度温度才去收拾那乱糟糟的客厅。
沈听风一回到公寓就扑向自己的床,他实在是累垮了,昨晚折腾了一宿又是宿醉,不难受才怪。
南绪言敲门的时候他睡得也挺沉的,不过南绪言敲门声挺大又一直锲而不舍,沈听风被吵醒,顶着一头乱发满脸怨气去开门。
“谁啊,吵死了!”
可看到门口冷意涔涔的南绪言,沈听风登时软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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