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什么钱厅长?还是什么商贾?”
“夫人猜得没错,就是那个姓钱的,两人相谈甚欢,看来是又要有所动作了,还真是不安分以为自己还能翻得了身。”
穆于清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她没猜错的话,秦朝阳肯定是去跟老钱讨论她做续弦的事了,也不管自己有多不乐意多抗拒了。
反正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在意过这个女儿,之所以在宴会上大肆宣扬自己是他的侄女,可真实用意不过就是为了博个收留亲戚的好名声,再加以掩盖她的真实身份罢了。
在秦家住的日子里,尽管穆于清刻意挑起她和秦豆蔻之间的斗争,可秦朝阳除了对秦豆蔻不痛不痒的说道几句,即便是罚禁足也不过是表面功夫。
穆于清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外人,而且是携着仇怨进的秦家,回想起去年秦朝阳的宴会上,即便是秦豆蔻使计想要毁她名声,他也还是没有对秦豆蔻做出半点实质性的惩罚,到底是他捧在手心里宠了二十年的宝贝疙瘩呀,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宝贝疙瘩的。
“那我大概知道他们会面的一部分内容了。”
“夫人知道?”
穆于清笑得嘲讽,“能不知道么,前几天秦朝阳找我了,先是卖了个惨,然后就要求我去给那个钱什么鬼的做续弦,以求秦家富贵。”
南绪言脸色变了,一直都知道秦朝阳表面看起来倒还挺谦和的,也知道内里有着肮脏龌鹾的心思,可他没想到秦朝阳竟然这么没良心把穆于清许给一个老男人做续弦,那老男人的儿子甚至都比穆于清大,亏秦朝阳也做得出来!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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