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奇害死猫,我还是知道得少好一点,免得我不小心吐露出去了。”
“啵”,南绪言吧唧一口亲在穆于清唇边,穆于清眨巴着眼看他,什么情况?
“古人有云,山不就我我就山,同理,夫人不亲我我就亲夫人。好了,现在来听听为夫的身份有几重。”
哪有这样为自己偷香找这么好听的借口的?
“第一个身份是个商人,不过不是个普通商人,是军政商都有极大人脉的商人。第二个身份,是穆于清唯一的合法丈夫。”
他在说第二个身份的时候深情的投望穆于清,穆于清蓦的就脸红了,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怎么你还跟军方有关系?外界只说你商界政界都有地位,没听说跟军方有关系啊。”
“夫人莫不是忘了,爷爷就是军人,虽然为夫没进过军营,明面上跟军方没什么,但为夫确确实实是跟军方有关系的。”
穆于清只觉得南绪言身份复杂,但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你不说我也懒得去问。
许司燊才得知昨晚沈听风被一个样貌惊艳的小伙子带走了,心里那个急呀,就怕沈听风有什么事,丢下工作就往沈听风公寓跑。
气喘吁吁跑到沈听风公寓门口大力拍门,“沈三!开门!”
沈听风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煞神,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接着睡回笼觉,为保证睡眠还戴上了耳塞和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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