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言背着她在后花园里慢悠悠地走着,微风拂过撩起她的如丝长发,她轻轻道:“老男人,我睡了多久。”
“三天。”
“辛苦你了,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南绪言依言把她放下,穆于清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荷花开得正好,她内心毫无涟漪。
坐上了秋千架,南绪言轻轻推着她,她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划过脸颊消失不见了。
荡了挺久的秋千,穆于清心情明显好多了,在南绪言的牵引下回到了别墅。
沈听风也已经醒了,看到她醒了总算是放下了心,不过这创伤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好吧。
穆于清打开了自己的包,取出了那封信和礼盒,礼盒上用便利贴写着:“给全世界最好的于清,生日快乐。”
她轻轻地撕开包装纸,打开包装盒,里面放着一枚古典雅致的胸针,穆于清觉得自己呼吸窒了一下,这是她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生日礼啊。
之所以为什么是一枚胸针,大概是因为有一回她穿了一身复古长裙,戏说缺枚衬气质的胸针,故而今年的生日礼物就变成了一枚胸针。
穆于清是从来不过生日的,这是她二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她的生日和何君柔离世的日子太近了,她不愿意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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