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言掏出湿纸巾上前仔仔细细把她的手擦了一遍,牵着她微凉的手走出了巷子。
回到别墅,穆于清饭也没吃就沉沉睡去,南绪言守在她身前一守就是一夜。
沈听风自然是又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胡渣又长了不少。
穆于清是在午饭前夕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南绪言忧心地望着她,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下巴青黑的胡渣昭示着他又守了她一整夜。
“醒了?”
他的声音无疑是沙哑的,穆于清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老男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南绪言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夫人没事就好。”
穆于清把他搂得更紧了,心头的涩意在他温热的体温和心跳下渐渐散掉了。
穆于清吃过午饭,在南绪言的陪同下去了一趟精神病院,再次走进那个房间,穆于清的眼睛又开始发涩,忍着泪意把刑招娣不多的物品收拾好带回了别墅,包括那个抽屉里的安眠药瓶子。
刑招娣是自杀的,工作人员之前一直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甚至她在吃下安眠药之前还借着手机给穆于清打了电话,可第二天她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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