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顿了顿,对着他的墨眸莫名觉得口干,她舔了舔唇,南绪言随即转过身去给她拿了水,穆于清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往下灌,丝毫不顾忌什么形象不形象,她真的是很渴。
喝得急了,有水从嘴边流下,从锁骨一路往下,南绪言抬手给她擦拭水渍,温声道:“别急,我就在这,会完完整整地把你想说的话听完的。”
穆于清把水杯递给他后才又继续说:“也许是我狭隘吧,可是我想到我那死去的母亲和招娣,我就没有办法原谅她们,凭什么别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在最美好的年纪凋落,而作为凶手的她们却能快意人生像是没发生过一样。这不公平,我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可我就是想要她们付出代价,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不是吗?”
“也许你们高门大户的看不上我这种有仇必报的人,我不是圣母,我有喜怒也有怨怼和仇恨,伤害我的人我当然也要回敬,即便是在别人眼里我不入流,可是,这是我的原则。我不会主动伤害别人,但别人伤害了我或者说伤害了我珍视的某个人,那么我就是化身为狼也要狠狠撕咬她一口,哪怕是孤身一人,我也不怕。”
穆于清眼中闪烁的微光让南绪言五味杂陈,他把她拥进怀里郑重保证:“夫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永远。”
“老男人,谢谢你听我说完。”
“睡吧,无论有什么事,我都在。”
穆于清总算是安然入睡了,可南绪言再没了睡意,他的小女人承受了这么多,心疼真是无以复加。
穆于清醒来时南绪言早已不见了踪影,她抓抓头发,这回怎么睡得这么沉,往常他走的时候她都知道,这回他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半点都没察觉到。
像没事人一样去上着班,虽然昨晚跟南绪言说了很多很多,但她还是想知道南家长辈的态度,因为她心里有个叫南绪言的男人,要是他们对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变,那南绪言又该如何自处?
穆于清这班上得是心不在焉,一份文件摆在面前已经两三个小时了还是在第一页,苦恼,担忧,忐忑各种情绪在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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