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自己处处受他制肘,穆于清紧紧靠着沙发背冲他嚷嚷,虽然气势不足。
南绪言微微侧头看桌上静静搁置着的搓衣板,“夫人,大不了为夫就跪上一回,只是夫人莫要心疼了。”
“呸,谁会心疼你,巴不得你唔……”
她被困在沙发和南绪言之间,话未说完唇已被南绪言堵住,她愣愣地承受着来自南绪言汹涌的吻势。
吻毕,南绪言嘴角勾着得逞的笑意,穆于清眼眸中净是撩人的惊心动魄。
“夫人的唇瓣这般柔软,怎地说出这般冷硬的话?”
穆于清冷哼:“臭不要脸的老男人,就知道占我便宜。”
“夫人太美,为夫情难自禁。”
“朕一向知道朕天生丽质美艳无双,可不是你这等奸臣可染指的。”
又开始了她的皇帝调调,南绪言不由觉得好笑,他的小女人就是这么可爱,总能轻易的转换另一种说话方式给人另一种舒适感。
“是是是,不过既然夫人说为夫是奸臣,那为夫总得践行一下奸臣的本职工作,不能枉费了夫人的苦心。”
把穆于清带进怀里,顺势把她拉了起来,箍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他炙热结实的体肤熨烫着她微凉的肌肤,她不由脸颊发烫,“说话归说话,你得端正态度,没说两句就宽衣解带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