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洗手液,按一下就可以用了。”
说完穆于清就在烘手机处把手烘干,廖永红也一一照做,她觉得今天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好多东西她都没见过更别提用过了。
身后有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哪来的乡巴佬,连个手都不会洗,瞧瞧这身衣服,嘁!”
廖永红窘迫地抓紧衣角低着头不敢说话,那人更得意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臭乞丐,吃得起这里面的东西吗?!”
穆于清不动声色地把廖永红拉到自己身后来,看向那个出言刻薄的女客人,“不过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谁说只有光鲜亮丽的人才能进来?你身上这些衣服,就都是你自己挣的吗?不过就是穿得没你那么讲究,人格上绝对优于你,又该是谁看不起谁呢?外边那么多高档酒楼,你都可以去,你可以随便羞辱看不上任何一个穿着朴素的人,前提是,别人不打死你。”
“我又没有说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这位小姐,据说狗眼看人低的物种并不是什么高贵物种哦。对了,我跆拳道黑带九段,这是我护着的人,说话小心点,再说话不礼貌,我不介意替你母亲好好教育你,拳脚可是不长眼的哦。”
女客人看到穆于清扬了扬拳头并对着拳头吹了口气,她有点发秫,她其实也不是太有钱,因为这鱼小系只能说是中层消费,但她就是喜欢挖苦那些看起来邋里邋遢的穷乡巴佬。
“哦,原来就是个泼妇!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穆于清嘲讽的笑意不减,不疾不徐回怼:“哦,原来你是东西呀,难怪呢说话那么难听,连物种都算不上啊,不过,我好像没什么耐心了,介意让我展示一下泼妇行径吗?把人打得半死还扒光衣服的那种。”
女客人说不过她,只好瞪了穆于清一眼就走了,还摆出一副不屑跟泼妇计较的清高模样。只是穆于清连个眼神都不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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