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又无力,穆于清敛了笑容,拉了椅子坐在她床前,施施然坐下,举手投足尽是潇洒和尊贵,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冷魅道:“姨没听过祸害遗千年?也是,久居深院沉迷攀比,脑子退化也是正常,我很能理解。”
袁梦琳目龇欲裂,恨不能一口老血喷死穆于清,穆于清笑得恰到好处,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袁梦琳被她的举动吓到,瑟缩着身子。
“姨在怕什么?我只不过是怕你冷着了,又不是要了你的命,你这举动真真是让我心寒。”
穆于清笑意不减,袁梦琳却越发觉得瘆得慌,想当初她刚进秦家的时候可是唯唯诺诺绝不敢回嘴也不敢大声说话的,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
“穆于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于清低头弄了弄自己的裙摆,复而抬眸望她,眼波流转中穆于清轻启红唇:“姨多虑了,我一个黄毛丫头能干什么,不过是聊表孝心,谁让我还没嫁人还没有夫家呢?”
袁梦琳几欲拍案而起,这穆于清说话实在是难听,一个不经意就把自己女儿拉出来暗讽一顿,还连带着把自己骂上了,要不是她现在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她非要狠狠扇她几个耳光,婚礼上的事情还没跟她算账呢!
“住口!”
你说住口就住口?
我偏不!我就是以把你气到吐血为己任,非要让你气到冒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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