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夫人该回我身边了。”
南绪言太过平静,在穆于清看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退了烧的穆于清被南绪言强制押回了别墅,秦家那虎狼之地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廖永红在她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时候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她央求穆于清给点指示,那些律师说的她不是很懂。
穆于清听了也是立马打电话给那个律师咨询,把流程和胜诉几率等等关于这起离婚案的东西都搞懂了,又打回电话给廖永红,耐心地给她一一解释,直到廖永红听明白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才放下电话。
南绪言放下手中的书,问她:“谁要打官司?”
穆于清也没半点隐瞒,把昨天碰到廖永红的事情跟他说了,只是说着说着情绪就不太对了。
南绪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把她拉起来问话:“怎么了?”
“老男人,她是童养媳,我也是。”
这是多愁善感怕自己也会落到那个下场了?
“夫人提醒的是,为夫该对夫人来点实际的棍棒教育,免得夫人老是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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