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把她惊恐的样子看在眼里,微凉的手捏上她的下巴,“杀了你?我可不想脏了我的手,比起杀了你,让你从高处摔下来堕入泥淖更来得畅快,活着总比死了容易。”
穆于清放开她的下巴端起了那杯水,她晃了晃杯子,透明的水在杯里晃动,“前些日子我喝的水味道真是与众不同,姨不是最疼我的吗,来,你也尝尝。”
袁梦琳眼看着那杯水离自己越来越近,一阵惊恐伸手打掉那个杯子,尖利大叫:“你是要毒死我吗?!”
“咦,想毒死我的不是你吗?这有味道的水可是你弄出来的,再迟些日子,我估计就一命呜呼了,生理机能衰竭,好一个毒计。”
穆于清倒也没在意水洒了一地,横竖秦家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秦家如日中天的时候她都没有半点畏惧,何况如今是这种颓败结局。
“对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这秦家大宅可不再是你们的了,豆蔻妹妹受你们宠爱多年,现在也该是她孝敬你们的时候了。至于秦朝阳么,就待在牢里吧,还管饭呢。”
“哦,忘了告诉你了,从今天开始要叫我南太太,因为我是南绪言的妻子,正经的豪门媳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娶的人,那些阿猫阿狗跟你女儿倒是绝配。”
她在说什么?
她说她是南绪言的妻子?
“你结婚了?”
“对呀,嫁给了你女儿的肖想对象,没想到吧,整天在幻想人家做你们秦家的乘龙快婿,其实他和他的妻子就在你们眼皮底下演戏,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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