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祎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头来,她是惊讶的,难不成于清辞职的事情他不知道?
“额……那个……”
池清祎不知道该怎么说,额了半天额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人呢?”
她最怕南绪言冷脸了,英明神武的她在南绪言面前败下阵来,“辞职了,昨天到期的。”
“辞职了?”
池清祎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现在应该在家里吧?”
南绪言转身就走,池清祎在后边诶了半天也没见他回头。
聪明如他,略一思忖就开车向墓园方向疾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那里。
果不其然,南绪言捧着一束菊花也走进了墓园,远远就看到穆于清靠着墓碑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风把她单薄的身子勾勒出来,靠在墓碑上诉衷肠的她让南绪言不禁心疼起来,他家的小女人真是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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