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穆于清揉揉眉心,她昨晚做了什么?
想起桌上那枚钮扣,穆于清回了一行字:“把你衬衣纽扣扯下来了。”
南绪言失笑,那枚纽扣是他穿衣服时发现已经快要掉了,干脆扯了下来,看来昨晚她还挺大力。
“你给为夫留了一枚爱的印记,底下的人正在暗戳戳的观摩。”
穆于清摸了摸燥红的脸颊,天哪,这是她干出来的事?
把手机丢到一边没再理他。
许司燊已经等沈听风等了一早上了,每次想拉沈听风过来教育一顿时总是被一台又一台的手术打断,看着沈听风进了一个又一个急诊室,许司燊心里干着急。
好不容易沈听风做完了最后一台手术,刚一走出来就被许司燊拖走,沈听风强打精神嚷嚷:“干什么你这是?”
“你都多久没休息了!”
沈听风手套头套都还没来得及摘,抬起胳膊蹭了蹭鼻子,“也还好,昨晚睡了俩小时,我待会还有一台手术,我得去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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