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口渴,你继续睡。”
南绪言不由分说利落下床给她拿过来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借着床头灯的微光,穆于清看清手里的水瓶迷糊了,“这是哪来的?”
她的房间里除了自己拿上来的水杯外,是不会再有别的水瓶的。
“为夫带过来的。”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穆于清又躺下了,天还没亮还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南绪言轻轻一拉,穆于清身子翻转就跟他面对面了,她揉着眼睛懵懵地问:“怎么了?”
“没事。”
“唔,那我接着睡了。对了,你说的我还是没学会是什么意思?”
“就是…夫人还是没学会…吻我。”
穆于清脸颊嫣红,支支吾吾道:“谁…谁说我不会了,我…我想去会所还不是想学着怎么去取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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