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飘着一股奇特的香味,袁梦琳嗅了嗅,这味道跟穆于清身上的那股奇异香味是一样的,应该是近期刚买的,以前她可没闻过这种味道,昨晚上才闻到的。
走到里屋,发现穆于清是把窗帘拉起来的,难怪室内那么暗。
袁梦琳觉得有些晕,她晃了晃脑袋,觉得眼前的一切物什都是模糊的,就连个杯子看起来都是重影。
她又听到那首让她奔溃的歌谣,咿咿呀呀的在此刻却瘆人得很,袁梦琳瑟缩了一下,怎么在这里也能听到她在唱歌?难不成她一直跟着自己不成?
袁梦琳的恐慌在加剧,突然觉得这房间很宽很大,她只是蝼蚁般的存在。她捂住了耳朵,可那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那种难言的恐惧又开始从她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她的眼神也开始染上了恐慌,穆于清的桌面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她这段日子特别惧怕的人——何君柔。
她的笑容在幽暗的室内有些诡异,袁梦琳直觉她就是在冲着自己笑,她突然觉得这个房间里透着一股难言的古怪,照片上的何君柔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袁梦琳甚至看到她还冲自己眨了眨眼,眼里的寒芒让袁梦琳不寒而栗。
袁梦琳只觉得这个房间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虽然室内是粉嫩嫩的装饰,可那首不知道从哪来的歌谣一直钻进自己身体每一个毛孔,支配着她的恐惧,粉色的屋子顿时也变得可怖起来。
歌声不再似之前的婉约柔和,慢慢的变得凄厉起来还夹杂着诡异凄狂的笑声,窗帘也开始浮动起来,在这歌声下一浮一动,袁梦琳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太诡异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宛琳,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河?”
阴冷的声音钻入袁梦琳的耳膜,她越发确定就是何君柔回来找她来了,那些许对穆于清的怀疑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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