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祎脸一黑,哀怨的小眼神只盯穆于清:“感情我这做个饭还得左恭右请的?不行不行,那绝对不能丢了我那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我决定天天练习征服它!”
“哦,那我拭目以待了,别把房子烧了就成,哦,也别食物中毒,会死人的。”
池清祎真想把鸡蛋砸到她脑袋上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了看手里的鸡蛋,池清祎又迟疑了,这可是她历尽很多个早晨煮出来的鸡蛋,第一回没把握好火候,生生煮了快一个钟,锅都快烧穿了,鸡蛋壳都焦黑焦黑的了,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说明的怪味儿。
这回鸡蛋煮的还不错,哪能轻易砸了这好不容易煮出来的鸡蛋。
“你就跟我贫吧你,当初我姐可是卯足了劲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怎么怎么温顺,说你怎么怎么…呸,你说说你当初都把我姐骗到什么地步去了?!”
“那是你姐眼光独到,你得学学,别成天就想着出去潇洒。”
得嘞,对上穆于清,池清祎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她,谁让她能句句都可以秒杀你呢?
整个帝都都知道了秦豆蔻的风流史,南家作为帝都最顶尖的豪门世家当然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
南绪言被召回了南家老宅,这回倒是没有叫上穆于清,他很清楚,他被召回南家是因为什么。
南家老宅这回是三个人都齐了,就连南非临都回来了,分别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一言不发面色不虞,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南绪言走到客厅就心下了然了,还不是为了这两天传播度甚广的秦豆蔻一女战二男的风流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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