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就给你转述一下我坑人的壮举,你得听好了啊。”
池清祎不知道从哪捧出来一盘瓜子,从里间拖了自己的椅子端端正正坐在穆于清面前,像极了要听故事的幼儿园小朋友,当然,如果她不是兴奋过头眼神过亮表情过于狡诈还“咔咔咔”的飞快地磕着瓜子的话。
穆于清仅仅是把袁梦琳打坏了她的手办这段说给池清祎听,那些秦家闹鬼的事倒是只字未提,不过倒也是让池清祎听得入神。
“你意思是说,你的手办被袁梦琳打碎了了,然后秦朝阳为了弥补你给了你三十万,又叫袁梦琳给了你二十万?”
“嘁,什么手办,就是我刚好下班看到一老奶奶在摆摊,想捧个场就花了二十块买了两个,正好赶上她发疯在我房间摔东西,然后干脆就利用玩具坑她一把。”
池清祎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哇,你也是个厉害的,二十块换五十万,不得了。”
穆于清低头看那一地的瓜子壳,又看看那盘子里所剩无几的瓜子,这才摇头道:“五十万我还嫌少呢,改天得把秦朝阳送的那辆车卖了才行,我最近缺钱缺得厉害。”
池清祎颇有嫌弃穆于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味,“诶诶诶,你得了啊,五十万了,够那袁梦琳肉疼好一阵了,可真有你的。”
“哼,五十万算什么,他们秦家欠我的是无数个五十万都换不回来的,要是可以,把那些都还给我,我不要这五十万。”
池清祎磕到嘴里的瓜子突然没了味道,对于那天穆于清突然跑下楼去并且接连几天没来公司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任谁失去了姐妹都是痛彻心扉的,更何况是因为秦豆蔻才酿成了这场悲剧,穆于清不痛恨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