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燊让开了些,缇娜收回了手看向沈听风,“原来是沈医生啊,我听阿燊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好兄弟呢,快进来坐。”
沈听风僵在当场,缇娜穿的是吊带丝绸睡裙,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他心里顿生反感。
可碍于已经到他家了,沈听风只好进去坐,酒倒是没有开,他完全不知道嘴里水果是什么味道,他记得住的只有许司燊温柔的把水果喂到缇娜嘴边,两个人浓情蜜意,沈听风极其不自在,心里也很不舒服。
回到公寓躺下的沈听风,脑海里浮现一幕幕跟许司燊在一起玩乐的画面,从穿开裆裤到念书再到毕业,一幕幕都清晰在目。
突然又闪过了许司燊对缇娜的千依百顺,他突然就莫名的不舒服,明明说好一起凑合过的,怎么才没几天他就有了女人,还带回了家?
沈听风没再搭理许司燊,他觉得自打许司燊有了女朋友之后自己变得怪怪的,可是怪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
这天,沈听风下了个小夜班,驱车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两道身影,凭借多年的感情,他一眼就看出那个左边的身影是许司燊,而他们这么晚了居然出现在酒店门口,而且脚步不停竟是要进酒店去。
沈听风突然就烦躁起来,一路疾驰回了潇乐的住处,狠狠甩上门。
隔天晚上许司燊就把他约了出来,沈听风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赴约。
让沈听风意外的是,这回只有许司燊一个人,那个跟他形影不离的缇娜没有来。
沈听风一坐下就开始边倒酒边盘问:“怎么,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没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