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送来了橙汁,穆于清悠然喝了一口叹道:“酒有什么好喝的,伤胃伤身。”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儿干嘛,阿言知道吗?”
说起来许司燊大概是跟穆于清接触得最少了,可丝毫不妨碍穆于清在他心里的好形象,他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知道啊,要不我这么晚了能出得来吗?他人在包厢里呢,我待不住就跑出来热闹热闹。”
许司燊了然,穆于清喜欢热闹是他们一致的认同,当初也是在雎沐见到男装的她,倒是个好玩的人。
“干什么一个人喝闷酒,你喝伤了胃那脑子缺根筋的沈三也不会知道你的心意,与其喝闷酒还不如表明心迹,男人嘛,洒脱一点。”
许司燊讶然,“你知道?”
“看不出来的只有沈三,我们这些局外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等着你主动出击,可是你居然在这里喝闷酒,我说许三,你大胆地去追呀,等他反应过来估计都猴年马月了,你得吃多少闷醋?”
许司燊沉默着思索这话的可行性,他确实没有勇气去表明心迹,你想想,从小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耍了,二十几年的兄弟情,突然一夕之间转变成了爱情,还是不为世人所容的同性之情,要表明心迹,这得多难。
光是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了,家人们又会怎么样呢,而且那个沈三万一不能接受呢,那他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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