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豆蔻撇嘴,切,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好不容易穆于清才收复心情,挺不好意思对着他们笑笑,“是我太小家子气了,一点小事也能哭成这样。”
袁梦琳拍拍她的手,“于清可不要再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穆于清霎时破涕为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那年受了欺负后被哄开心的何君柔。秦朝阳眼神定定地看着她,又像是在看那个已经再也触摸不到的她。
袁梦琳指甲掐入手心,那么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那个死了多年的人吗?!秦朝阳,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穆于清眼角余光瞟见袁梦琳的不安和愤懑,嘴角几不可见地扯过一丝嘲讽。
袁梦琳,你最好能藏住你那些永远见不得光的秘密,千万别露出任何马脚,我进这秦家就是来讨当年的血债的!
穆于清回屋坐在梳妆台前轻抚眼睛,不由多看了两眼,“啧,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也亏得我哭戏信手拈来。当初不去表演系真是可惜了。”
找出两片眼膜贴上,她顺势躺倒在棉花床上,哎,哭久了眼睛还挺累。
看来秦朝阳对她真的是爱屋及乌,她母亲在他心里还是有着挺高的位置的,单凭今天的一碗粥就能看得出来。
可是为什么当年他拒不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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