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肃时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玩笑话。”
穆于清这下负罪感上来了,都是她不好。南绪言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惩罚我自己,跟你没有关系,不用觉得心里不好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是…”
“没事,不就一餐饭。”
眼见着南绪言去了浴室放水,穆于清心里突突地跳,他总不会还要帮她洗澡吧?
小眼神悄悄看向他,南绪言捕捉到她的眼神狭促一笑:“于清,洗澡了。”
穆于清才走到一半他又一把抱起她,穆于清心里紧张:“你,你干嘛?”
“帮你洗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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