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姑姑从不让她接触凡间男子,只是这回姑姑云游去了,她便自作主张救下了他。
见她良久不吭声,北樾有点不知所措:“姑娘可是怪我自作主张制作床榻?”
哪里是怪你,我分明是在怪自己,为何那日偏就救下你?
“没有,你开心便可。”
北樾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眸光,只心道:姑娘怕是一个人在这山上住久了,性格才如此冷淡。
符璃回了宫殿,这宫殿是凡人所看不见的,也没有凡人能够走到这。她在床上打坐练功,周身萦绕着白色的云气,她倏地睁开眼,瞳孔是红的,再次睁开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
符璃回来的时候北樾都快急疯了,连连抓着她的手问她:“姑娘,你这些时日都去了何处?你可知我多担心你?”
他手心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手上,她挣开手,“哦,我下山去了。”
北樾似是放了心,符璃进了屋子,发现自己房间变化极大。
淡粉色的床幔,桌上纯白的野花,窗柩也被改成花的形状。屋子里还飘着淡淡的花香,窗边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坐在树杈上,衣袂飘飘。画上的女子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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