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掉玻璃碴子,拿起消毒水,“你忍着点,会很疼。”
“嗯。”
穆于清干净利落给他消好毒,给他包扎好。然后看到他沾血的衬衫就犯了愁,这衣服怎么脱?绑着绷带怎么洗澡?
南绪言一直盯着给他包扎的她,眼里满满都是宠溺。这个小女人乖巧的时候真惹人疼,她也是紧张他的吧?
“怎么了?”
“你的衣服要怎么脱下来?”穆于清指了指他带血的衬衫。
就为这个发愁?南绪言看了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咔咔两下就把衬衫袖子剪开了,再慢慢解开扣子就把衣服脱了。穆于清看得面红心跳,要死,解个扣子那么撩人干什么?身材好了不起啊?还有啊,那么贵的衣服说剪就剪,败家啊败家!
“脱了。”
“呃?”
“不是你叫我脱的衣服?”南绪言故意装傻。
穆于清明白这是被他调戏了,白了他一眼收好医药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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