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眨了眨眼,干涩的喉咙说不出话。
她这回出奇的听话,乖乖喝粥,乖乖输液,只是没有再外出。
南绪言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她也乐得清静,坐在别墅后方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
她的手机在这时响起,轻轻瞄了一眼来电猛地瞳孔一缩。
“院长?”
“小清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福利院啊?”
打电话来的是福利院的院长陈文彬,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穆于清因着自己也是孤儿,也是在那家福利院待过一阵时间后被领养,故而时常去福利院看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
“出了什么事吗?我最近有点事情。”
“团团吵着要见你,怎么哄都没用,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看下他吧,这孩子也是可怜。”院长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
团团是在一年前的某个凌晨被遗弃在福利院后门的,抱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穆于清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团团。随身的包袱里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张写着出生日期的卡片。后来给团团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他身患怪病。各项身体机能都偏差,犯病时浑身青紫发凉,夏日不能照晒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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