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身子,咦,连穿的都是南绪言的睡袍,大半个肩膀都露出来了。
“醒了?”
“怎么带我到这儿来了?”
“还说呢,喝得糊里糊涂的,还差点非礼我。”
穆于清窘了又窘,鉴于前几次的非礼事件,她也没仔细回想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我又喝大了,抱歉啊。”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嗯,请你吃饭?”
南绪言摇头。
“请你泡吧?”
南绪言摇头。
“去夜总会的话我没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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