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只是…”
“只是个鬼啊,有病治病!”
他低下头,烫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我只是…想要你。”语毕,封唇。
到底是初经人事不久,她现在才后知后觉这是男人动情的样子,他的眼神像要吃了她。
她推开他,“天亮了,白日宣淫是为大忌。”
“我不是皇帝,于清,我有病,你是我唯一的药。”
温度渐高,她在南绪言猛烈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予取予求。
穆于清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防火防盗防南绪言!
南绪言端着早餐进来,穆于清没好气骂道:“姓南的,你特么离我远一点!”
“这是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