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擦药的,没那么娇气,不就被叮了几个包嘛。”
南绪言慢条斯理地收好药膏,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低声道:“我的女人得娇养。”
穆于清端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心里暗道:娇养个什么劲儿,也不怕折了。
“等多久了?怎么不上来?”
“没多久,一个多钟吧,我哪知道南大总裁那么爱岗敬业,员工都走完了老总还在忙。”
听到她等了一个多钟他更是心疼,她就那样在树下等他等了那么久。
“不愿意上来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怎么那么傻站那树下当蘑菇。”
说起电话穆于清才想起来她那手机的残骸还安静地躺在她的包里,她翻出来丢在茶几上。
“喏,手机壮烈牺牲了。”
南绪言声音冷了些:“谁做的?”
“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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