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书的南绪言抬起眼皮看她,见她肚子圆滚滚的横躺在沙发上,他不由好笑。
“夫人这像一直待宰的羔羊。”
“我好撑啊,动不了了。”
南绪言翻了一页书轻描淡写地说:“无妨,我在这陪夫人便是,为夫我还是挺好的。”
“可是我困了呀,我要睡觉呀。”
“夫人像极了某种动物,能吃能睡还不操心任何事,为夫也是羡慕得紧。”
能吃能睡,那不就是猪?他这是在骂她呢!
穆于清这下不乐意了,人家都说能吃是福,到他这就是猪了,她哼哼两声不欲理他就闭上了眼睛,等她消食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所以格外安心,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南绪言视线从书里转移到她身上,他几乎是无奈地摇头。放下书弯腰抱起她,穆于清还没睡熟,她半睁眼看他一眼又闭上了眼。
“朕要就寝了,摆驾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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