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姐姐只是眩晕了一下,咱们回去休息吧。”穆于清选择了说谎,刑招娣的状况复杂,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嗯,还好有你在。”
穆于清对着她柔柔地笑,南绪言依旧是缓步跟在身后,他眼睛紧盯着她被掐出血印子的手,她很疼吧?
可他又怪不得刑招娣,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把刑招娣送回房间,又守着她吃了饭穆于清才跟着南绪言坐上了车。
副驾上的她情绪低落,她只是想带姐姐出去走走啊,怎么会这样?
“都怪我,要不是我带她出去她也不会这么失控,都是我的错。”
南绪言偏头,见她眼角犹带泪痕,知晓她心里必定极其难受与自责。他寻了个地方停下车,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于清,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都无法预料到她会这般失控。你不必自责。”
“不,我就是想要带她出来,见见这个世界,她在里面呆太久了,就像困兽。可是,我明知道她会有反应我还是坚持把她带出来。她现在这么失控,都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
“于清,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你没有错,你只是太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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