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言慵懒起身,嘴角微勾:“有何不可?”
“可,实在是太可了。你这么悄无声息地躺在我床上是会吓死人的!”
南绪言笑着解开胸前纽扣,“夫人是妖王,怕什么悄无声息躺在你床上的男人。”
穆于清看他越走越近,还单手解着纽扣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带着痞气的笑,虽然性感到无可救药,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的心慌。
伸出食指脆生生地指着他:“喂喂喂,说话就说话你解扣子干什么?”
“哦?夜深人静,夫人觉得我解扣子干什么?夫人不懂?嗯?”
最后的那个嗯让穆于清头皮发麻,尽管听起来极尽旖旎,但她知道每次他这么说出嗯的时候自己总会很惨。
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不许耍流氓啊,我我要喊人了。”
“夫人这许久不见变得不一样了啊。”
“哪…哪不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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