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琳面色一僵,好你个穆于清,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等着滚出秦家吧。开门时的慌乱不是心虚又是什么?一回来就换睡袍还裹得紧紧的不是心里有鬼又是什么?
“妈,你就别护着她了,人家可不领情。再这样放任下去不知道还要给我们秦家蒙多大的羞呢,大家伙都在,也算是看透她了,赶出去吧,以后怎么样也跟我们秦家没有关系。”
护着她?她话里分明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呵,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们秦家一直把我当外人,一直把我想成那种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
“于清,我…”
秦朝阳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穆于清一个抬手打断了。
“好,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没有任何痕迹,就跪下给我道歉!”
穆于清咬着牙屈辱地拉开睡袍,秦朝阳已然转过头去。
穆于清扯开睡袍的那一刹那空气瞬间安静了,秦豆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明明就看到了的!
穆于清的锁骨脖颈光洁白皙,哪有秦豆蔻所说的什么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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