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怕。”
“嗯,把你吓着了?”
“那可不,我求饶了几回都没有用。”
南绪言又愧疚又心疼,他何尝不知道她低声求饶,可他受不住啊,她在身边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亲吻她的额角他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几下泄泄愤?”
抓着她的手打自己耳光,穆于清吃力地抽回手,“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怪你。”
“我更希望你怪我。”
“不怪你,只怪你本身运动能力就强,还喝了那么大一碗补汤,不失控才有鬼。”
“饿吗?我给你端饭进来?”
穆于清轻轻点头,不饿才怪,她都睡了一天了。
南绪言出去了,穆于清这才有空看自己,睡裙已经穿回来了,可锁骨上那两枚吻痕却清晰得很,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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