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她这招就高明了,否认昨天有过不愉快就足以证明她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顺势再给她戴个高帽,借着磕头说她没规矩,实则是在上眼药。
秦豆蔻还不知道该说什么,秦朝阳就面色不太好的开口了。
“头是随便磕的?我秦家没有这种封建思想,豆蔻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了!”
袁梦琳这回急了,她立马就要替自家女儿辩解,穆于清抓紧时机在她还没开口时接了话茬。
“妹妹也是极好的真性情,到底是天真烂漫,磕头这话不过是句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妹妹只不过是跟我开了个玩笑,姨夫可不要生气。”
字字句句情真意切,袁梦琳看了她的样子不像作假,她倒也信了几分。一个黄毛丫头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看来是她高估她了,不过一个傻白甜罢了。
袁梦琳笑容真了几分,“是啊,豆蔻是在开玩笑呢,小孩子心性当不得真。”
秦朝阳听了穆于清的话觉得内心甚是熨帖,她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来跟他告状,她选择了隐瞒,想来她也是不知道他听见了全部内容吧。
秦朝阳对她是越看越满意,秦家千金就该有容人之量,这一点她做得很好。不计较豆蔻的无理取闹甚至侮辱,也不会去告状,她这份肚量着实让他欣赏不已也让他心疼。
在外吃苦那么多年,处处不计较不争抢,昨天明明是她吃了亏还要替豆蔻隐瞒,他亏欠她良多啊。
秦朝阳放下手中的报纸问她:“于清啊,昨儿个夜里你给我打电话,后来你是不是没听见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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