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一天天不正经的,怎么就那么多女人倾慕你呢?”
“夫人这是吃醋了?”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自己的男人太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南绪言环顾一周还是忍不住吐槽:“啧,这粉色房间,为夫来一回就受一回视觉冲击。”
穆于清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可不,我每天一走进来都在想,我是谁,我在哪。”
南绪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坐起身从裤袋里掏出一管小小的药膏,“脚伸过来。”
穆于清不肯,“做什么?”
“听话,脚伸过来。”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挠过她的心脏,她只得坐起身来,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南绪言跪坐在她面前,大手捧起她的脚看了又看,炙热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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