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嘴硬,明明就欢喜得不行,还要话中有话说为夫去爬别人的窗。”
穆于清蹭蹭他的胸膛,“男人么,总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我理解。”
南绪言闻着她的发香又搂紧了些,“夫人这是集了家花野花所有优点,为夫只爬夫人的窗,夫人到时候可别忘了开窗候着为夫。”
穆于清戳戳他的胸膛,面上是掩不住的幸福。
“油嘴滑舌,也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哄骗了。”
“我对夫人的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我只有夫人一个女人,从开始到最后,都只有夫人。”
“啧,这情话还说得像模像样的,做了不少功课吧?”
南绪言抚着她的秀发深情道:“以前一窍不通,直到有了夫人才无师自通,夫人,终其一生,我只要你。”
终其一生,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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