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高谈阔论的池清祎尴尬的顿了顿,要不要这么一针见血指出来啊,我还准备了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呢,你这么一来我很尴尬啊。
“好吧,来,你告诉我,谁允许你这么直白的揭穿我的?”
穆于清戳戳自己左心房,“我的良心不允许我看着你满嘴跑火车。”
池清祎痛心疾首:“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怼起人来毫不保留的主,当初我看岔了眼。”
“一般人我不怼她。”
“这话说得,好像被你怼了还挺荣幸的。”
穆于清笑眯了眼。
“你在秦家还好吧,秦豆蔻还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这种事情岂不是很正常,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倒是袁梦琳难对付。”
“不然你以为市长夫人那么好做,没点心计都坐不稳那位置。”
想起昨天的事情,穆于清嘲讽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她肯定这几天会安排我去跟人约会,也就是俗称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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