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
“我在郭府的时候,府里的张管家是父亲的一把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父亲这才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做生意。我母亲又是个不太会管家的,现下父亲不在了,而我有出嫁了,府里诸多事情都是由张管家安排的。”
“嗯,你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袁少诚点点头,“可是袁府与郭府大有不同。郭家人口简单,而袁家宗族兄弟和旁系亲戚多得用手指都数不过来。林管家之所以被罢职,是因为他私通我那两个伯父,打着用我母亲的名号去指挥下人做事。”
袁少诚认真地解释:“袁府富庶,哪用得着节俭用度?分明是他自己欠下了债,想要从袁府捞油水。我母亲有头疼的病,那些芝麻大的事情,懒得跟他计较。加上我成天在外忙生意,无暇分身,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啊?”郭骁骁瞪大了眼睛,“那他岂不是吃里扒外?”
“就是吃里扒外。我那些宗族兄弟我还没和你说呢。”袁少诚细细讲来,“上次,府里有人说你和我三哥勾结私通,那事儿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那天就跟他在外头说了几句话,回府就被下人传开了。”
“我那个三哥,是我三伯父的儿子,只比我大几个月,从小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他十九岁的时候,害他房里的婢女怀了身孕。可是又瞧不上人家的身份,愣是不肯收她。那婢女怕生下来的孩子将来无名无姓,就投河自尽了。”
“竟有这样的事情?”郭骁骁惊道。
“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袁少诚拉着她的手,“前几年星斗巷新开了一家青楼,就是现在的长里居,他瞧上了那里的一个姑娘,就为她赎了身,把她带回家了。结果没过多久,又厌倦了,跑回长里居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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