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打算如何处置?”郭骁骁莞尔一笑。
“你是内院之主,反倒来问我!”袁少诚饮下那杯酒。
“解铃还需系铃人,此事因夫君而起,自然要夫君来平。”
袁少诚想了想说道:“我终归是男子,恐怕不方便说。”
“夫君不管,难道要我去管吗?”她笑问。
“不成吗?”他挑眉。
“不成。”郭骁骁朝门外的小兰招招手,示意小兰来收拾东西。天色渐晚,郭骁骁便去柜子里拿换洗的衣服。
“你干什么去呀?”袁少诚问。
“沐浴更衣,趁早休息。”郭骁骁撇撇嘴。
屋外的冷风把梁上的灯笼吹得东倒西歪的,袁少诚打趣道:“这么冷,别洗了。”
“这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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