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少茵嗤之以鼻,不屑与她说话。
“姑娘不说,又总是以这样无礼的态度待我。倘若姑娘下次再做出这些说不出道理的事情,就休怪我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
“哼。”袁少茵冷笑一声,“一奶同胞,妹妹残害生命,毫无怜悯之心,姐姐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够了!”袁少诚拉住袁少茵的手。
郭骁骁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凛冽,不想再做争论,撑着纸伞提起裙摆往桥下走去。
一看时辰还早,才在太阳里走了一会儿身子便冒了许多汗,郭骁骁去“故里茶舍”寻了一处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壶龙井茶,独饮了三个时辰。
待太阳渐渐落下,余辉照映湖面之时,郭骁骁才撑起纸伞往城郊走去。
到了马场,一老伯便上前问话了:“姑娘可是郭大小姐?”
“我是。”
“您往里边请。”老伯做了个手势,“一直往里走,然后左转就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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