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我有几句话想问公子,公子替人看病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
“那些病人在你那儿看完病,也是在你那儿买的药?”
“基本上是。”
“那所有人都是药到病除吗?”
“大多数可痊愈,少数人因为体质很难治好。”
“那那些吃了你的药仍然没有痊愈的人,可有叫你退钱?”
听到此处,袁少诚不再说话。没有一个大夫敢保证,所有吃了他的药的人,病一定会好。即便病没有痊愈,可是药已经吃了,时间和精力也已经花费了,哪还有退钱一说!
郭骁骁明媚一笑:“这其中的道理,我想公子一定比我更明白。”
袁少诚看向她,眉毛弯弯如柳叶,鹅蛋脸似皎月,一张小巧玲珑嘴,伶牙俐齿善诡辩!双目皓皓如水镜,鼻梁高挺气轩昂,纤纤细步似芦中白鹤,大步流星若脱缰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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