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刻钟,两人就到了城郊的鱼塘,郭老爷的马车正好也赶了过来。
“吁。”大唐勒紧缰绳,马儿就停了下来,紧接着郭老爷和郭芊芊下车了。
“是她。”郭骁骁惊道,“我说爹怎么会那么快就知道消息。”
江执远知道郭骁骁说的是郭芊芊,但并无别话。两人躲在芦苇处静静地观望。
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两三个小厮像押犯人一样押着子佩下来。子佩虽然脚能自由活动,但是手被紧紧地绑着。郭骁骁忍不住冲出去,却被江执远拦住了。
江执远搂着她说道:“别着急,再看看。”
只见另有三五个小厮抬着猪笼走到了鱼塘边,那猪笼大得能装下两三个成年人。郭芊芊俯在郭老爷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郭老爷就命人把子佩塞到了猪笼里。随后,三五个小厮用铁链把笼门锁上,抬着猪笼往鱼塘走去。
“不好,他们当真要‘浸猪笼’了。”郭骁骁按耐不住冲了出去。
这鱼塘原本连接着长江的支流,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打磨,这条河就断流了。长年累月,慢慢形成了湖泊,每年水量也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小鱼塘。由于鱼塘密闭不通流,加之周围村民经常往里头丢死鸭死鸟的,这鱼塘就有很多鱼,同时水又脏又臭。
“爹。”郭骁骁叫道,“您真的要溺死子佩吗?”
郭芊芊冷道:“这绣女犯了子衿坊的大忌,爹爹只是按例执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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