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朗道:“郭老爷若是要处死那绣女,那我就非插手不可了。”
郭芊芊拉下脸来:“你是什么身份?我郭家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慕容朗不理会郭芊芊,只问郭老爷:“您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郭老爷眼睛斜视:“你还没有资格来跟我说,叫你老子来和我谈。”
“家父在忙钱庄的事,无暇分身,您还是跟我说吧。如果是银两的问题,您多罚一些也无妨。如今绣女子佩已是待罪之身,恐怕绣坊也不会再留她了。郭老爷何不卖个人情,让我赎了她!”
郭老爷未答话,瞥见鱼塘中的小厮又把猪笼拉上来了,便呵斥道:“谁让你们停下来的?”
小厮们一听心慌极了,几个人抬起猪笼就要往水里扔。
“住手!”慕容朗高声道,又对郭老爷道,“都说郭老爷宽厚仁慈,没想到竟会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害一名弱女子。”
郭老爷听他这话,脸色马上就变了:“谁残忍?你说谁残忍?”
“这位公子,你可别胡说八道。”郭芊芊看到郭老爷也急得都咳嗽了,忙上前用帕子抚着郭老爷的胸口,“绣女犯事,都是按绣坊的规矩去处置的。国法是如此,家法亦是如此。”
这时,江执远放开了郭骁骁,上前一步说道:“若是真的按绣坊的规矩去办,那有一条规定,姨丈和芊芊妹妹应该都遗漏了。”
慕容朗看向江执远,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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