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家事和家业。”
两人相视一笑。
她又道:“来扬州也快一年了,管家才知道,从前不管家的日子,是多么快活。”
“那你现在也可以快活呀。”
“现在。”她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比从前,哪能任性妄为?”
“说的是。”他笑了。
“我今日来问你,不过是求个安定。我知道我父亲的真实状况,心里也就有个底了。”
“是要有什么打算吗?”
“西街的苏绣玲珑坊一来扬州,就成了子衿坊的劲敌。我父亲现在又卧病在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点了点头,又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看向他,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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